当两台人形机器人以9.39秒和9.47秒冲过百米终点线，双双打破博尔特9.58秒的世界纪录时，全场沸腾了。然后，它们撞上了一堵软垫墙——其中一台还滋出了火花。

这是第二届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的开场。为期五天、51个项目、16个国家参赛，踢拳、乒乓球、足球、举重一应俱全。中国公司生产了大多数参赛机器人，但德国、日本和美国的选手也出现在赛场上。

“超人”能力与“幼儿”平衡并存

理论上，机器人的表现令人震撼。除了百米破纪录，还有机器人打破立定跳远纪录。但实际场面往往有些滑稽——一台黑白金属色的机器全力冲刺后撞上墙壁，另一台在举重时直接撞上了裁判席。它们远未达到人类运动员的敏捷、平衡和机动性，即使在某些维度上跑得更快或举得更重。

单点突破 ≠ 通用能力

今年4月，当一台人形机器人打破人类半程马拉松纪录时，MIT荣休教授罗德尼·布鲁克斯在《科学美国人》中提醒：机器人在单点上的超常表现，容易让人误以为它具备和人类一样的通用能力。“这是人们常犯的错误。”

赛场的细节印证了这一点。大多数跑完百米的机器人无法“急刹”，只能靠撞墙停下；它们在平整赛道上的爆发力，在叠衣服或应对真实世界的意外时，可能完全派不上用场。

积极的一面同样存在

一台机器人在乒乓球项目中成功与人类对抗，预判不可预测的动作，在真实环境中展现了一定的适应能力。这是一个信号：它们正在追赶，而且速度不慢。

我们或许不会很快看到机器人与人类同场竞技奥运会。但当一台跑赢博尔特的机器人还不会叠衣服时，它真正的价值，可能还不在终点线，而在下一段更长的赛道上。